大脑、小脑和意识(IT MAKES YOU THINK) The structure of consciousness 在一篇Connections文章中,Gy?rgy Buzsáki介绍了一个理论,来解释大脑的神 经回路是怎样支持其认知能力的。按照这一模型,输入的信息被看成是对大脑皮 层中正在进行的、自然的神经活动的扰动。如果一个事件在一组数量足够大的神 经元中对这一活动进行时间足够长的扰动,那么它就会被注意到。也就是说,我 们就会意识到它。但主要用于传感-运动集成的局部组织的小脑皮层不会产生自 然的活动,它对输入信息的反应是局部的和非持久性的。我们仍然没有意识到这 种局部的计算活动。(Connections p. 267) 杂交物种形成方式可能更普遍(Improving the breed) Hybrid speciation 杂交在新物种形成中的作用是一个有争议的话题。在植物中,涉及多倍体的杂交 物种形成(例如染色体的复制)很常见,而在本期的一篇综述文章中,James Mallet提出的遗传学证据表明,没有多倍体的杂交物种形成要比所想的更普遍。 也许令人吃惊的是,该观点除了植物外也适用于动物,包括人类在内——在人类 这个分支中,杂交甚至在智人(Homo sapiens)起源之初就是一个因素。 (Review Article p. 279)
SOCE的分子基础已基本清楚(The usual channel) The molecular choreography of a store-operated calcium channel “钙池调控钙离子进入”(SOCE)是一种普遍的信号过程,在这一过程中,内质 网(ER)中Ca2 水平的降低诱发Ca2 穿过胞质膜向里流动。自Jim Putney首次于 20年前描述这一过程以来,SOCE已经在几乎所有细胞中被探测到,它涉及到诸如 分泌、生长控制、淋巴细胞激活和免疫等重要功能。尽管人们对SOCE非常感兴 趣,但其分子基础在前不久为ER Ca2 传感器编码的基因以及“由Ca2 释放激活 的Ca2 ”(CRAC)通道被发现之前仍然不清楚。现在,关于CRAC通道激发过程和 SOCE过程的一个分子画面正在开始出现。(Progress p. 284)
中耳的演化过程(A good ear) A new eutriconodont mammal and evolutionary development in early mammals 中耳的三块小骨头由爬行动物下颚构成部分的形成,是哺乳动物演化过程中的一 个关键事件。以前,这一过渡从未像在一个原始哺乳动物化石中所看到的那么清 楚。该化石是最近在中国义县组的一个新地点发现的,位于辽宁省的经典化石产 地以西300公里。在这一标本中, 中耳骨仍然由麦氏软骨(Meckel’s cartilage)与下颚连在一起,这个过渡与下背部一次相应的重塑相关。但情况 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明了。该化石的演化关系表明,要么“现代的”中耳独 立演化过两次,要么它曾经涉及过至少一个古代分支、然后又在它们身上消失 了。(Article p. 288)
一个由碰撞产生的“柯伊伯带天体”家族(Meet the family) A collisional family of icy objects in the Kuiper belt 在小行星带中,有很多单独的小行星家族,每个家族由有相似轨道的很多小行星 组成,它们是一次灾难性碰撞所留下的残留物。过去,在海王星以外的遥远太阳 系中一直没有探测到由碰撞产生的小行星家族。但是现在,Brown等人介绍了一 个柯伊伯带天体(KBO)家族,它们的表面性质和轨道与2003 EL61的几乎相同, 后者是第三大已知的KBO,大到足以拥有两个卫星。 该家族成员自形成它们的碰 撞以来的历史,将为了解太阳系中巨大碰撞的后果提供新的数据。(Letter p. 294; New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