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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曙东
日前，有媒体报道美国俄亥俄州克里夫兰诊所即将进行一项开拓性手术———换脸，被毁容的5男7女倒计时争夺世界上第一个换脸手术名额。专家认为，换脸术在技术上可行，上海专家也能做到，但最后的成功，应取决于患者自身的身心素质和社会伦理等人文环境的允许；医学伦理专家则表示反对换脸手术。
不必刻意争“第一”
“换脸”是将捐赠者的脸部皮肤，从头发到耳朵和下颌范围完整移植到受赠者脸上。两张脸的血管和神经要对应接通，表情肌要固定好，否则受赠者今后会出现“肉笑皮不笑”的尴尬情形。受赠者的新脸要保持正常人的脸部形态，具有“吃饭、呼吸和视物功能”。
上海交大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整形专家李青峰教授说，现在国际医学界都在关注和研究脸部移植难题。但目前还不能判断美国能成功完成这个“世界首例换脸手术”，目前仅仅是有关诊所在物色候选人，候选人选定后，还要履行医学检查、评估和测试等程序，包括严格的体检，更有涉及社会、心理、医疗保险和医学上可能带来的风险等问题的评估。
目前，国际学术界关于脸部器官移植有两派之争。以英国为代表的一派，主张移植手术先在大动物上做，积累相当成熟经验后，再引入人类的临床医疗。另一派以美国为代表，急于将脸部移植的学术和试验成果用在人类身上。专家认为，医学问题要慎重，不要刻意去争“第一”。
中国医生“握箭在弦”
据悉，换脸的病例有三大类：严重车祸者、烧伤者和面部肿瘤者。前两项每年有近百万患者，5%是严重患者，有换脸需求。据预计，在我国做一次换脸手术费用约20万元—40万元。
李青峰介绍，九院在换脸的综合研究上已积累丰富经验，一些相关技术还走在世界前列，前不久美国杜克大学斯克特教授在九院参观后，对此加以赞赏。如果患者身心条件良好，该院可以完成“世界首例换脸手术”。目前，九院正在推进脸部移植的动物试验，以便了解更多的换脸手术可能出现的医学问题和风险。他表示，尽管九院已经拥有手术成功的技能，但换脸是严肃的医学和社会问题，须慎之又慎。
难过“伦理大坎”
中华医学会医学伦理分会樊民胜教授说，脸部器官移植即使在医学上取得成功，但能否为大众所接受仍是个大问题。用道德伦理来烛照，肯定说不！
专家称，换脸涉及很多伦理问题：首先，捐赠器官需经捐赠者家属同意，但即使同意也会带来身份错觉，一个死掉的人“复活”后，肯定给其家人和朋友造成内心不舒服。其次，接受捐赠者即使手术前同意接受手术，但手术后对自己的身份认同也有恐惧感，多半会引发心理障碍。所以，这类手术不宜推广，应该通过基因工程、组织工程学或自身细胞的培养等方法，来修复破损的脸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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